2008-04-18
【DH】禁斷 03
﹡慣例提醒，請從Prologue開始看v 080418
為了洽談所謂的生意，迪諾出入雲雀家的次數或許比進軍事總部的時間還多；但他在雲雀家大多數的時間卻跟生意無關緊要，畢竟那是勢在必得。
每日早晨的會談就在方才結束了，迪諾起身，稍微舒展了筋骨，畢竟他還不能習慣日本式的跪坐。他看看外頭晴朗，櫻花依然盛開，牽起的微笑就像花瓣飄過的美麗軌跡。
「雲雀先生，最近早上怎麼都沒看到恭彌？」提到那孩子，他的笑容又燦爛幾分，幾乎讓老爺差點忘了這笑容的擁有者其實是最可怕的男人。
「前些陣子替恭彌請了個家庭教師，讓恭彌學習學習。」
「喔？學些什麼呢？」男人想到了什麼，斂起燦爛換上一抹算計。
「英語。」他到底還是個父親，還是個老來得子的父親，談及孩子的時候總會有分自豪跟滿足。「恭彌學得還算可以，稍微簡單的對話還能說上幾句。」
迪諾笑瞇了眼，這下子更容易了呢。「不如讓我來教恭彌？」
老爺狐疑地轉過頭，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我在十二歲之前是在倫敦生活的，之後才被接回威尼斯呢。」迪諾沒有要強調自己過去的背景，只淺淺地帶過。在講到兩個天差地遠的城市之際他的眼角閃過一絲絲地不悅，但這不悅被他的笑容掩飾了過去。「所以比較起來，英語才算是我的母語？」接著乾笑了幾聲。
「這的確對恭彌比較好，畢竟請來的教師還是日本留英的學生…」他不懂眼前這男人為何會對雲雀家如此慷慨，或者說，在某些部份特別慷慨──「這有失您上校的身分。」
迪諾側過頭噘了噘嘴，想著這男人真是死腦筋。接著回頭，「的確，在您面前的我是個商人。」彎下腰從低茶几上拿起茶碗，湊進嘴邊淺嘗即止。「但在恭彌面前…我想當個普通人哪。」
「這！這怎麼行！況且──」
「怎麼了嗎？我是出自興趣而已。」
老爺眉皺得更深，這男人的心太難摸透。「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方故作爽朗地笑了幾聲，「這個嘛，不收費的意思？」
「雲雀家沒有白白受惠的道理！」
「我也沒有平白施捨的意願哪。」迪諾支著下顎，食指拍敲著臉頰。屋外的風吹得猛烈，把櫻花瓣也捲進了屋內。他閉上眼，享受著風的吹撫。
「我會從恭彌身上得到什麼的。」
「您不會拒絕我吧？雲雀先生。」
對方深知他的笑容是把雙刃的刀，而整個情勢早已被他掌握。雲雀家早被限制在這塊狹小的院落，而遲早男人會把他們的最後一絲氧氣也抽走
他正在侵蝕這個最後的堡壘。
綠紅交雜的手毬沿著微微下傾的庭院小徑滾了下來，到男人的腳邊。當迪諾還在驚嘆日本傳統工藝是如此精緻之際，小雲雀那張瓷娃娃般的白皙臉頰無聲無息地入了他的眼簾。
「啊，恭彌早安。」他蹲下，為雲雀拾起手毬。「這是你的嗎？」
孩子接過手毬便要轉身，但沒把父親的教誨忘記所以停頓了下，把感謝嘀咕在嘴裡。
迪諾無法不對這漂亮的孩子牽起笑容，「恭彌，能陪我一陣子嗎？」他沒有強拉住離去的雲雀，只是提問。強留才會引起對方的反感，如果是這樣子的請求反而會讓那孩子軟下心。
不出男人所料，孩子慢慢地走回他身邊。仰起稚嫩的臉龐，不算強烈的陽光投射在孩子的臉上更顯出他那不凡的五官與氣質。鳳眸中映轉著如水的日光，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疊下了太過美麗的影子。
看看孩子手中的寶物再看看孩子漂亮的臉蛋，「人類果然是神創造的藝術品」這樣的念頭浮了上來；更別說人口販賣為何會在黑市如此興盛。當然，他可不打算跟這樣的生意沾上邊，更不可能把眼前這孩子讓給任何人。
迪諾對孩子探出請求的手，「恭彌，能帶我參觀庭院嗎？」
雲雀看著男人的手，不明所以對方的舉動。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解，皺了皺眉。
「這是我有所請求的意思喔。如果答應了，恭彌就把手放上來吧。」而後，有些冰涼的小手搭上他的，迪諾滿意地笑了笑。小小的手牽著他的，帶著他走。
「如果不答應呢？」邊走，雲雀突地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呢，因為我沒有拒絕過別人喔。」
拉著幾乎比自己高出一倍的迪諾，小雲雀確實覺得有些吃力但依然盡忠職守他的嚮導工作。走過了一個假山再一個造景湖，他一直為牽著迪諾而舉起的手確實有點痠，但卻沒抽回手，因為不想被當作拒絕。握著的手有些掙扎，讓迪諾關心地停下腳步。
「恭彌有哪裡不舒服嗎？」空著的手輕撫孩子的頭。
「手好痠。」
迪諾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然後輕笑。他一把抱起小雲雀，用手臂托住他小小的身軀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的孩子不出一聲但搭在迪諾頸項間的小手箍得死緊。
「下次恭彌累了就早點跟我說，好嗎？」他微笑，對上孩子錯愕而瞪大的黑眸。難得能從這麼近的距離看著雲雀，迪諾玩心大起地在雲雀的鼻子上輕吻了一口。孩子驚訝地連忙摀住鼻子，露出的一雙眼睛中閃著責備跟不滿。
「我要下去。」雲雀掙扎，但男人精瘦的身軀有著意想不到的力氣能讓他的掙扎無效，更何況是在男人用手臂托著自己的姿勢下。
「我不會再鬧恭彌的了，就乖乖待著吧。」另一手扶著孩子的背讓孩子坐得更穩，「不過快沒時間了，我也要回去了呢。」他慢慢往前院的方向前進。
雲雀低下頭看看男人的臉，有些疑問在眼中流轉但沒說出口。「喔。」還是很簡短的回答，或許本來就不擅言詞。
「不過呢……」他們持續沉默直到回到了前院，迪諾蹲下讓孩子跳下來。「我想這幾天開始我會來陪恭彌讀書呢。」寵溺地拍了拍孩子的頭，而後看著從主屋走出的老爺。迪諾送上了深長的一抹笑容，然後把孩子往他父親的方向輕推了一小把，要孩子走回去。
老爺對雲雀招了招手，孩子回頭看看迪諾才走回父親身邊。
「恭彌，你去打擾迪諾先生幹什麼呢？」老爺的語氣有些責備，但站在不遠處的青年聽得出在責備語氣之後的擔心才是主角。
「是我讓恭彌帶我參觀庭院的，請不要責備他，雲雀先生。」他掏出懷錶，推開錶蓋「喀」的一聲讓雲雀警覺地抬起頭，往發出那聲的物品望過去。
很像，但是不一樣。
「時間到了啊。那麼，我告辭了。」把方才孩子舉動都收進眼底的迪諾闔上懷錶，嘴角的微笑讚賞著孩子的機警跟記憶力。「過幾天我會再來府上叨擾的……對了，恭彌，謝謝你。」
雲雀眨了眨眼，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該被道謝之處，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不客氣，以及，再見。
【後記】
有看Prologue的人大概會覺得阿月腦子爆了，
現在這篇裡面的劇情跟Prologue沾不上邊？XDDDD
放心，阿月真的沒騙人。(?)
只是阿月就喜歡這種甜蜜蜜的東西所以啊哈哈哈（小花）
好了我是沒有梗的男人，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