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10
【安豆】鯛魚燒
﹡食物戀(鏈)系列。
﹡擬人子供設定:安翠歐9歲、雲豆6歲。
(安翠歐是參照公式書的咩=3=,雲豆私設定XD)
﹡非常不道德的阿月Orz,有點髒又不會太髒(痛哭)
﹡不管安豆怎麼寫都有DH…囧rz
一如往常,迪諾跟雲雀的鞭子與拐子進行著你來我往的攻防無暇理會其他事,挺是忘我的;羅馬利歐跟草壁在一旁分享部下心酸血淚史跟經驗談,完全投入。所以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安翠歐跟雲豆。
早些時間迪諾硬是要從飯店走來,想說看看路上有沒有什麼好買的可以帶過去給雲雀當點心,順便自己也嚐嚐日本的口味。所以安翠歐就應著主人的喜好跟興趣提了一袋長得像魚的蛋糕,裡面似乎有數種不同口味,不過安翠歐什麼也不懂就是了。
其實安翠歐是挺喜歡吃魚的,只是看著那袋熱呼呼又軟綿綿棕色魚狀物他實在提不起什麼胃口。其實他也喜歡吃甜食,只是他沒想過魚可以是甜的……基本上那堆東西不是魚,他一直跟自己強調。
安翠歐獨自坐在天台的一角,無趣地看著主人跟雲雀打得正起興,還聽見「輸了就要嫁給我」、「哼,自大的傢伙,咬殺」;安翠歐有點懷疑自己聽力退化。再轉過頭看另一邊兩個大男人聊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想著羅馬利歐大叔都幾歲了還那麼容易感動,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最後他看著坐在自己斜對角也就是天台另一頭的雲豆。雲豆把頭埋在膝間,看上去挺孤僻也挺寂寞的;安翠歐不假思考就提著那袋鯛魚燒走過去,雖然他至今從沒跟雲豆講過一句話。不過他們也認識不到幾天就是。
「哪,」安翠歐蹲下在雲豆身邊,把一袋的鯛魚燒遞到雲豆面前,「要不要吃?」看著雲豆毫無反應繼續縮成一團,安翠歐實在想不出什麼話可以吸引他了。「好像是鯛什麼…」
雲豆露出一雙眼睛偷看安翠歐,眼中有些期待。「鯛魚燒?」
「嗯,要不要吃?」安翠歐拿起一個,遞給雲豆。雖然他目前對雲豆稱不上有好感,不過一滿從來沒照顧比自己還小的孩子的足,安翠歐倒是有些成就感。他微微一笑。
雲豆眨了眨眼,思考著要不要接過安翠歐手中的鯛魚燒,又看看安翠歐的臉。「可以嗎?雲雀說不能亂吃東西……」雲豆又繼續盯著鯛魚燒,吞了吞口水,想克服甜食欲。
「欸?可以吧,這是迪諾買的,羅馬利歐也試吃過了保證沒有毒的。」
「那我……吃了喔?如果雲雀罵我的話就說是你逼我的喔?」
「我才沒有逼你。」把一塊還熱騰騰的鯛魚燒放到雲豆手中;他的手很小很白很可愛,搞不好比那一袋鯛魚燒還軟──不對,就算自己再怎麼肉食也不會想要吃掉眼前的小鳥。
雲豆笑著接過鯛魚燒非常禮貌地說了聲「謝謝」然後迫不及待地咬上,再安翠歐還沒來得及提醒他這東西很燙要小心之前──
「嗚、燙燙、好燙!」嘴邊還有舌尖殘留著的紅豆餡還燙得很,雲豆疼得皺起了小臉直喊燙啊疼的。
安翠歐也有些慌忙地不知如何是好,果然還是沒有照顧小孩子的經驗啊。接著它以最直覺式地想著自己的體溫很低能藉此幫雲豆降溫,想也沒想地就把唇貼了上去,先舔掉雲豆唇上的紅豆餡再把冰涼的唇緊緊貼附在他有些紅腫的唇上。
雲豆則什麼也沒注意到地只覺得舒服很多就鬆開了緊蹙的眉,任由那冰涼的感覺安撫著熱辣。他們兩個維持了同個姿勢將近一分鐘之久才分開,雲豆則是有些捨不得那舒適感而睜開眼睛。
「還有哪裡會痛嗎?」安翠歐問得認真,完全不理解方才的動作在一般社交行為上所代表的意義,甚至也更不了解他接下來的舉動又有什麼樣的意涵。
「那個…唔,舌頭。」雲豆再閉上眼,微微啟唇,探出也有些紅燙的小舌。
「嗯,那你等一下喔。」安翠歐極其認真地再次覆上對方的唇,這次連舌也探入雲豆的小口中,感受著那異常的熱燙感跟香甜。他的舌尖輕輕搔弄著對方的,而雲豆感到被燙傷的地方有些刺痛卻也因為安翠歐的安撫退減了些、並且還有另種微妙的酥麻感傳了過來。
雲豆抓著安翠歐肩膀的手愈趨緊繃,已經快要吸不到空氣了所以改做捶打的掙扎,安翠歐才理解似地放開。他一臉擔憂地看著紅著臉喘氣的雲豆,問,「有沒有好點了?」
「有、有……」
然後是一聲金屬撞擊地面的輕脆聲響,兩人同時回頭──所有人的臉上都難掩震驚地顏面神經失調。雲雀的拐子雙雙掉到地面黑著一張臉,迪諾一回頭則摔了個跤還不小心把雲雀也拖下水,草壁叼著的草似乎被吞進了肚子,羅馬利歐的煙也掉進酒杯裡熄滅、竄出一條白煙向上飄散。
只是兩隻小動物依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也不明白後面那四個人到底是為何異常。雲豆揚起純真的笑容轉回來看著安翠歐,安翠歐也回以雲豆一個最溫暖的笑顏輕拍雲豆的頭。
※ ※ ※ ※ ※
安翠歐回想起小時候對鯛魚燒跟初吻的回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引來一旁迪諾的注意。
「安翠歐,你在笑什麼?」
「不,只是我們要不要帶點伴手禮給他們?」安翠歐看看沿路的商家,目標只放在那個初吻的甜甜滋味。鯛魚燒鯛魚燒,買給雲豆的話他一定會臉紅到不行吧──
迪諾從安翠歐背後往他的頭上戳下去,語帶酸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那段回憶想起來既驚悚又傷心,那時候他連恭彌的手都還沒牽過啊結果那兩個小鬼卻進展這麼快…
安翠歐終於看見了販賣鯛魚燒的店家,跑上前去買了幾個,全是紅豆口味的。他滿足地提了一袋走回迪諾身邊,遞給他一個。
迪諾則是默默地接過鯛魚燒左看右看,自從那次事件以後他就沒想吃過鯛魚燒了;對於鯛魚燒的回憶只剩下被他的恭彌左痛拐右咬殺這被子敢跟我提到鯛魚燒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諸如此類的威脅。
「……安翠歐,如果我被燙到,你會怎樣?」
「旁邊有水溝。」
「什麼意思啊!」雖然要他被安翠歐以那種驚悚的療傷方式他也是千萬個不願意。
「意思是,水溝的水很冰很涼你就算把整顆頭泡下去我也不會介意。」安翠歐模仿起迪諾那種招牌職業笑容,看得迪諾覺得好不刺眼想要一個鞭子打到他頭上去。
突然響起了雲豆唱著新年歌的歌聲,安翠歐從口袋摸出了手機,看著來電顯示:『最喜歡你的‧雲豆』。他按下通話鍵,心情好不雀躍。「雲豆,午安。」
『你到日本了嗎!』
「嗯,快到並中了喔。」安翠歐看向一旁的迪諾,神情頗為囂張像是在跟迪諾炫耀雲豆打過來了哼哼可是雲雀都不打給你。迪諾裝作沒看見但在內心吶喊著這小鬼殼長硬了就懂得忤逆爸爸了──
『快點來啦,用跑的!耶、我看到你們了耶!』
他們兩人已經走到了並中的校門口,往上看向應接室的方向,曾經是風紀委員專用現在也變成雲雀的個人辦公室了。雲豆打開窗戶對他們揮揮手,興奮地想要乾脆跳下樓奔向安翠歐不過被雲雀拉住了領子在窗口掙扎。
「安翠歐!快點上來啦!」
「等我一下,我不能跑嘛!」安翠歐對著上頭吶喊,「我不能勉強我旁邊這個老人跟我一起跑啊!他都三十二歲了──!」
「會骨折嗎──?」
「你看他之前不就閃到腰了──!」
「好吧──!你們慢慢來──不然閃到腰的話雲雀會生氣──哇!」雲雀略帶怒意地把雲豆拉了進來,想著這小傢伙講話越來越口沒遮攔了。雲雀臉上還有些泛紅。
之後。
雲雀就是什麼也不肯回應就躺在沙發上裝睡,迪諾則跪在沙發旁邊說自己真的沒閃到腰。隱隱約約看見面對沙發就是不願轉向迪諾的雲雀耳根發燙得很,迪諾沒看見,但雲豆卻瞧得很清楚,想說什麼但先被安翠歐塞了一個鯛魚燒。
「乖,先吃鯛魚燒,不然就涼了喔。」
安翠歐在雲豆頰上輕點一吻,就讓那個遲鈍的迪諾自己去擺平夫人的問題吧。
-
【後記】
所以我們知道安脆喔(錯字)跟小雲豆當年的初吻是怎麼沒了的(遠)
對不起啦,我對這種又純情又下品(這怎樣)的東西很有愛啊(給我滾)
這是空老大發明的(?)食物戀(鏈)系列,好萌又好歡樂(痛哭)
我想這個系列應該還是會走安豆路線吧=W=(被拐)
但是我真的沒寫過沒有DH的安豆耶XDD
我喜歡乙女BOSS娘啦(痛拐)
總之想痛罵我沒人性(?)的就來吧(撞牆)
080110